薄言处刑这日,鹤九病倒了。
书成起床后迟迟不见鹤九从房间出来,就去敲门叫他起床,叫了十来遍都没有回应,才后知后觉这不对劲。
一推门,鹤九好生生躺在床塌上,没吐血没昏迷,书成还未松口气,却见床上的鹤九并不安稳,似是呼吸困难,脸色也是病态的惨白。
擅闯房间的不好意思被浓浓的担忧压了下去,书成赶忙到床边一看,才发觉鹤九眉头紧皱,眉间的灵纹也是微微发着红光,他额上满是冷汗,十分难受的样子。
书成坐在床沿伸手去碰鹤九的额头,手下的肌肤冰冰凉凉,没什么温度,他只好靠近鹤九低声叫道:“鹤九?鹤九!”
浑身发冷、身上没有一点力气,呼吸困难、神魂震荡,这样的感觉鹤九已许多年未曾有过,如今猛然袭来,倒觉得比凡间时还要更难捱些。
做神仙做惯了,身体竟还不如凡人时了……
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唤,鹤九慢慢睁开眼,就见书成正右手结印,准备传讯。
鹤九立即伸手握住书成的右手,打散了他本就未结成的传讯印。
一看鹤九已经清醒,书成也并未恼怒,反握住他的手腕,“鹤九!你醒了!”
书成又靠近鹤九关切道:“你哪里不舒服,要不要我叫医仙来看看?”
鹤九坚定的摇头。
书成一边猜测鹤九是不是讳疾忌医,一边决定还是顺着对方的心意来,顿了顿才道:“身体真的不要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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