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成把鹤九捞过来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，拿起放在旁边矮几上的杯子，送到了他唇边。
就着书成的手，鹤九慢慢把水喝完了。
他身体冰凉，不由自主往身后的书成怀里靠紧几分。
这么近的距离，书成很轻易便看见鹤九脖颈上那道陈年旧疤。
“满门被灭，侥幸逃脱……”
书成想起卷宗上的那些话，更是心疼起来。
鹤九做了神仙后灵力都很微弱，连寥星斋这二十四楼都飞不上来，更何况做凡人时？
他原本是个贵族公子，突遭灭门横祸，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能活下来……
正乱七八糟的想些有的没的，就听到鹤九低低的叫唤：“殿下……”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书成揽紧了鹤九的双臂，紧张道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“冷。”
鹤九闭着眼睛，在书成怀里微微蹭了蹭，有些留恋对方暖和的胸膛。
书成赶忙把鹤九身上的被褥拉扯到他的下巴处，把他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，双臂拢在他身前，才低头问：“还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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