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很乱,只有感觉出宣犹在,才能略微安心。
也只有这样,他才能和荒王殿下区分开来。
他是有初,有父母有师父有师兄,有朋友,更有喜欢的人,他不是史书里从生到死都孤身一人的荒王殿下。
看有初这个样子,他怕是回不去那张长榻了。
宣犹思索片刻,把有初抱起来向床榻深处挪了挪,然后躺在了他身侧。
把被褥捞上来盖好,宣犹才伸手去揽有初的腰,同时在他耳边安慰道:
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宣犹的这张床很大,即便两人平躺、再各自打几个滚都没问题,可有初只是牢牢抱着宣犹,靠在他身前一语不发。
宣犹一边安抚地在他后背上轻轻顺气,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着“别怕”,不知过去多久,才感觉掌下之人呼吸均匀起来。
想起昨日答应的那件事,宣犹在心中微微叹气。
他的决定终究还是正确的吗?
此后一夜无梦,终至天明。
夜里神魂一番撕扯让有初极为疲惫,他平日里一向会在辰时过半时准时苏醒,今日却直接一觉睡到将近晌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