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因为有初这句话而生气，只想告诉对方事情的真相：“他不是发疯。”
有初这才抬头看宣犹，可眼里始终带着疑惑和一丝怨气。
那样子还不算发疯？
那什么样才叫发疯？
非要等对方杀人见血才算吗？
他思及至此，更是无法理解宣犹方才所为，重新低下头去，一肚子愤懑不知往何处发泄。
宣犹深吸气，斟酌了一个合适的措辞，才解释道：“我没有存心包庇。他的确不是发疯，而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不知道这个词该怎么说出口，纠结片刻才道：“是繁衍期到了。”
有初听得一脸茫然，抬头又见宣犹是一副难以开口的样子，迟疑道：“那，那是什么？”
宣犹一时噎住，又不能不解释，只好凑近有初低声道：“就是人间所说——发-情期。”
什……什么玩意？
有初总算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，万分尴尬地低头，感觉自己更加呼吸不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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