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犹坐在床沿,把有初的手拉过来想搭脉看看,有初却抬手躲开。
他只好疑惑地望着有初。
有初眨眨眼,想起自己方才思考的问题,神色凝重道:“宣犹,我难受。”
他眉头紧皱,让宣犹顿时紧张起来,“哪里不舒服?”
有初摇摇头,叹气道:“我想要荒王剑,想得心里难受。”
他想起少时那些朋友说过的话,十分吃力地形容着:“就好像得了相思病一样。”
昨夜惊醒之后,他心里对荒王剑的执念就越发强烈,好像身处沙漠的人迫切地想求得一杯水一样,想得抓心挠肝,不得安宁。
一日过去了,这样的感觉不仅丝毫未曾减弱,甚至还愈发强烈了。
而且他根本分不清楚,到底是他自己想要荒王剑,还是荒王殿下想要荒王剑。
他想要荒王剑,是想复活师兄,那荒王殿下想要,又是为什么?
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心里越发不安起来。
宣犹也跟着皱起了眉,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不可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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