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走着走着,就只剩他一个人了?
有初目光微凝,伸手结印传讯。
然而手印还未能结成,他便眼前一黑。
不知过去多久,有初的意识才慢慢回归。
即便闭着眼,还是觉得日光刺目,他不自觉伸手挡在眼前,下意识翻了个身,想背对日光的来源。
可下一刻,便有人上前把他整个翻了过来,拉开了他挡着眼睛的手。
“有初,有人委托我去建州除妖,你可要去?”
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,温和平静,如沐春风。
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有初猛地睁开双眼。
眼前俯身之人眉目疏朗,笑意温和,只是左边额角有个微小的陈年旧疤。
他一身灰白道袍,逆光而立,不像君离那般让人一眼惊艳,从此铭记心间。
他像山间风、旧时月、暮春雪,只是静默站立、不曾言语,这番姿态便足够在每个不经意间闯入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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