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界之中,再也没有人会记得那些族人;再也不会有人铭记那些惨烈的记忆;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当年的真相。
他只能背负所有族人含冤而死的命运,继续漫无目的地苟活下去。
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他一直都是想死的,却也只能拉扯着自己的神魂,在生与死之间,求得一个行尸走肉的平衡局面。
鹤九眼神都失了焦距,如同失明之人,眼前却突然涌入泛黄的旧忆。
父母宠溺地笑,伸手放在他头上轻揉。
几位兄长带着他偷偷摸摸走出族外,去看繁华喧闹的人间。
先生领着他前去族中暗库,挑选出一把折扇,亲手递到他手中。
可是他也看见,衣着繁复华丽的贵族纨绔,抄起一只酒杯用力砸到了他的右眼上。
如今他右眼里那颗小小的黑色斑点,大约也是那次得来。
不食人间烟火的一族少主沦落凡间,又能有多少记忆不带着悲苦愁恨。
再次记起,也都是些不堪回首的肮脏往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