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只知道，他不想鹤九死——
若是鹤九陨落了，他怕会发疯。
现在细细回味，他才慢慢咀嚼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——
想一直站在鹤九身边，看他笑、给他做饭，想在他难受时陪着他、照顾他。
哪怕什么也不做，就只是安静地和对方待在一起，书成也觉得万分满足——
他是喜欢鹤九的。
就像有初和宣犹，像君离和秦路。
书成已经忍不住想要对鹤九表白，想让他知道自己这来得太晚的醒悟。
他和鹤九认识几百年，才迟钝地察觉出自己的心意，可一旦意识到自己对鹤九是何种感情后，就仿佛突然开了一窍。
他回想起往日鹤九的举动，噩梦过后的哀求、隔着热粥的凝视、不由自主往他身上靠的依赖……
书成迅速地又确定了一件事。
鹤九必定也是喜欢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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