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君离神色微变,有初试探着问:“鹤九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他这一问出了口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好像能观察到别人微妙细小的表情变化了。
这难道就是察颜观色?
有初压下这个疑问,默默想着,按宣犹的医术,鹤九就算是重伤濒死,一个月过去了,也不该连醒都没醒啊?
君离顿了顿,只道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外伤可治,心病难医。”
有初见君离不是很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,便也没有再追问。
他撩动方才没有绑好的碎发的间隙,君离不经意地一瞥,眼尖地发现他脖子上似乎有一点未曾消退的红痕。
君离眼神一收,联系到近来天界的传言,轻咳一声,才抬头道:“天界传言说,你与妖王无竞,关系匪浅。”
他敏锐地嗅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传言不太对劲的气息,只好问问正主是怎么回事。
有初顿时噎住。
君离的话只说了一半,他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这天界的传言,未免也太……
有初想到此处,微微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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