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那个下人演了半天,他终于“被说服”,打算自己一个人出去逛逛。
出门一刻钟后,他突感眼花,从空中掉了下去。
再次醒来,便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。
身下柔软,看样子他这个人质的待遇还不错,竟然有床榻躺。
还没适应沉重的身体,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只手。
有初猛地一缩,却没避开这只手,下巴被掐着抬起来,望向上方的人。
是一个陌生的面孔,这人一身藕荷色衣衫,带着一股让人不适的风流气。
他摩挲着有初的下巴,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赞叹,“美人不瞎了,比以前还好看。怪不得无竞被你迷的神魂颠倒。”
听这声音,这人是元葭无疑了。
坠崖那次他眼睛还没好,听觉便很是敏锐。所以即便时隔许久,也能辨认出这就是当时那个讨厌之人的声音。
他眸中还有些别的什么情绪,让有初浑身起鸡皮疙瘩,却不太能分辨出那到底是何意。
“你,你是谁?这是哪儿?”
宣犹说过,在元葭得到的消息中,自己是一个娇弱可怜、软懦爱哭、未经世事的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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