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宏或许心有猜测,但绝不会因此就和天界翻脸。
他此来,并非是想给儿子讨回公道,只是贪图利益罢了。
天界高层最后应该会和稀泥似的从中调和,对自己不痛不痒的责罚一下,然后对岐宏许些利益,将对方打发走。
可有初站在这个荒王殿下曾经站立过的地方,心中没由来升起一种强烈的情绪——
老子又没做错!
岐宏这狗东西,休想从天界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!
“你!”
岐宏一时噎住。
本以为有初即便是荒王后人,也才不过七十岁,不过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小后辈,哪里知道这人如此伶牙俐齿,简直和无竞一模一样。
他知道有初和无竞是一对儿,当时听说此事,还认为无竞聪明一世,最终却找了个未满百岁的小小散仙,简直是自掘坟墓——
一方妖王的心上人,是个未满百岁的散仙,还是个男的,这是个多大的弱点啊?
岐宏憋着一口气,继续质问:“可你与无竞毫发无损,如何能说我儿对你们不利?”
若非觉得自己哭得满脸眼泪的样子太难看,不想让一众天界高层围观,有初都想直接把当日的场景放出来,糊到岐宏的脸上去。
他只得不紧不慢道:“无竞为救我,在元葭的要求下自废四成灵力,如何能说是毫发无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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