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九手持全黑的折扇,往日瘦小的身躯独立数万魔界驻军之中,背影透出一股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极端戾气。
他周身全是奄奄一息哀嚎不绝的魔兵,残肢断臂铺陈遍野,鲜血的气味浓重的像是埋藏数百年的烈酒。
可烈酒叫人身心愉悦,腥臭的血味却令人作呕。
他总是内里一身红衣,外披白袍,像是把骨子里透出的苍凉、阴厉和杀伐果决全都掩盖在纤尘不染之下。
书成一时失神。
他终于得以窥见鹤九伪装之下真实模样的一角——
在这样意外的情况下。
鹤九已经没时间去想书成是何反应,当务之急是尽快从魔界出去。
他收起折扇,闪身回到书成面前,把书成架起来,让他搭着自己的肩膀,带着他飞身去往魔门。
停在魔门之前时,鹤九再次设立结界,让书成待在旁边,自己上前破门。
通过方才那引来魔界驻军的一击,他心底已有计较。
漆黑的魔门像是能吞噬心智,看久了甚至会有眩晕之感。
鹤九回头看了一眼呼吸微弱的书成,攥紧了手中的折扇。
今日之后,无论书成怎样看他,他都不会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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