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初眨眨眼,拒绝道:“你也累了,我坐会儿就好。”
然而最终他还是被迫褪下衣物趴在了床榻上,让宣犹一一按过酸疼的灵脉。
书成自然是看懂了宣犹的眼神,有初在这里,他不好说实话,只能等会儿传讯过来。
果不其然,没多久宣犹便传讯过来了。
对方的声音有些低沉:“鹤九神魂震荡的程度,有些不正常。”
书成坐在床边握着鹤九的手腕,不解道:“怎么说?”
那边的宣犹沉默片刻,试探道:“殿下可否听过,夺舍?”
书成心下一跳。
他下意识抬头去看鹤九,看见鹤九昏迷中仍然皱着的眉,只是默默伸手抚平。
不是真的没有听懂宣犹的话外之意,不是心底真的没有一丝猜测和疑惑,但他还是明知故问:“为何这么问?”
宣犹也知道让书成短时间内接受这个现实不是易事,缓缓解释道:“鹤九此前曾动用大量的灵力,他的身体承受不了,才会神魂震荡,直至昏迷。”
何止是大量……书成觉得,鹤九打开魔门的那一击,他再修炼一万年也比不上。
宣犹皱眉道:“他曾动用的灵力,甚至比仇满还要高深许多。那些灵力不属于他这副身体,才会导致神魂震荡如此严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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