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来无事,他想下山去镇上逛逛,便拉着宣犹落在了熟悉的山道上。
他最喜欢下山玩乐,这条山路他走了千千万万遍,即便过去数十年,再次踏上时还是无比熟悉,都不需要低头看路。
冬日寒冷,山道上不会有人,有初从心所欲光明正大的拉着宣犹的手,边走边低低道:
“在我的门派里,飞升成仙,是妄念。”
曾经那些嘲笑讽刺和白眼,其实他已经不太记得了,只有见到听到什么类似的事物,才偶尔会想起一二。
“飞云门里上一位飞升的人,还是数百年前门派鼎盛时期的一位师祖。后来门派日益衰落,就没人相信飞升成仙这样的事了。”
“我小时候也不信。那一辈弟子中最不喜欢修仙问道的,就是我。”
可天意弄人,偏要让他这样对飞升成仙毫无兴趣的人,最后因为师兄一心修道,最终飞升。
脚底踩过枯树枝的轻响,伴着有初说话的声音,有种说不出的寂寥之感。
“飞云门早课的大堂里,挂着历任门主和飞升大能的画像。”
“可刚才那个孩子并不认识我。”
说明他的飞升,飞云门并不知情。他们根本不知道,近在两百年前,就曾有一位门派弟子飞升过。
伤心时没有人陪他难过,飞升时也没有人和他一起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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