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当了“夫人”,有初却只能憋着气,无法发作。
如果宣犹不这么说,他怕会更难受。
他忍受不了那样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感觉到有初十分别扭,宣犹便伸手把他整个人揽在了怀里。
反正路人已经认为他们是夫妻,既然是夫妻,再亲密一点又何妨?
有初被裹得严严实实,也知道宣犹是在为他挡去路人的目光,心下稍安。
这时已近晌午时分,宣犹略略扫过街边的饭馆,在看到一家铜锅店的时候眼神一闪。
他低头问怀中的有初:“要吃铜锅吗?”
记得当时在嘉州,有初对铜锅的评价似乎非常好。
有初一听,立时道:“吃!”
十七岁彻底辟谷后,他就断了口腹之欲,一直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。
唯一吃过的美食便是嘉州的铜锅了。
作出决定后,两人当即拐进了不远处的铜锅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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