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这几个词的意思非常简单,可它们组合在一起,有初却听不懂了。
鹤九……鹤九在说什么?
他又在做什么?
他们相隔三丈,遥遥相望,有初拼命想从鹤九的脸上找出自己熟悉的表情,看到的却只有淡漠和平静。
他抖着唇,只能吐出单一的音节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时间有关于鹤九的所有记忆涌上来,轰隆隆地响。他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。
属于荒王殿下的那部分本能自动将所有疑问梳理出来,最后整合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——
鹤九到底是谁?
有初那张和荒王殿下有五分相似的脸上,显露出惊惶、无措、茫然,鹤九却感觉不到半分快意。
就像当年他看见跪地痛哭的有初一样。
少年时的有初一身蓝衣,潇洒肆意,比现在活泼开朗得多,话也多,不喜欢修炼,只喜欢玩乐。
他高高兴兴地和师兄一起去建州除妖,计划好所有的行程,还央着师兄陪他一起去吃叫花鸡。
可是所有的计划和安排,都被迫停止在师兄身死的那一瞬间。
那是一个和煦的春日,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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