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初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,还是心有余悸,转头却看见宣犹黑衣上不甚明显的血迹。
他顿时抛开一切杂念,担忧道:“你伤口崩裂了……”
经过方才的一遭,宣犹说什么都要先让有初复活师兄,这伤并不致命,往后有的是时间疗养。
他可不想复活师兄这件有初期盼了数十年的事,再出现什么差池了。
有初拗不过他,只好深深叹气,让他在复生阵法之外站立,自己再次放出五把荒王剑,准备起阵。
脑子里还有些乱,他尚未能彻底冷静下来,可一看见宣犹的左肩,顿时耳清目明。
他起阵慢一些,宣犹的血就要流的多一些;他若尽快起阵,宣犹便能少受些疼痛。
腾身而起,依靠极好的目力第三次查看阵法,确认无误之后,有初便落回地面。
悬浮着的荒王剑被头排列成一个规整的圆,围在石台上的玉盏周边。
说来也怪,刚才五个人斗法,几乎日月无光、飞沙走石,这玉盏竟还能安安稳稳悬在石台之上,岿然不动。
有初压下杂念,站在石台较窄的一头旁边,起势列阵。
蓝色灵力飞出体内,连同五把荒王剑和玉盏在内,包裹住整个石台,然后向外发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