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鹤九喜欢他，可对于鹤九而言，他的出现还是太晚了，晚到所有事情都没有挽回的余地。
书成想问鹤九很多问题，可看到他一头银白色长发，靠着墙安静又虚弱地垂首昏迷时，还是一时噎住。
鹤九现在的容貌，和以前有五分相似，成熟了些，但还是少年的样子。十七八岁，时光正好。
没人知道他孤身流离世间已有一万年，背负所有族人含冤而死的命运苟活。
书成走上前，蹲下身去，伸出手触碰鹤九这张最原本的、陌生的脸。
鹤九一向警觉，他才蹲下身，便悠悠转醒。
冰冷的脸庞忽然被温热的手触碰，鹤九还有些不适应，眉心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，看见意料之中的脸，一时相对无言。
掌下的脸冷的没什么温度，书成觉得不太对劲，神仙的身体即便被封住灵力，也不会这么虚弱。
他和鹤九无言相视片刻，心中所有的疑问最终换成另外一句话：
“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吗。”
鹤九意识慢慢清醒，浑身彻骨的冷意让他不由自主的微微发抖，闭着眼道：“殿下，你不该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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