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鹤九安静了下来，不再说话，书成安抚地顺着他的后背，低声道：
“我喜欢的是你，即便知道你有事瞒着我，你可能不是我见到的样子，我都喜欢你……”
鹤九勉强辨认出这句话，终于落下泪来，目光却失了焦距。
“书成，你不该，不该遇到我……”
他乖顺地靠在书成的怀里，汲取最后一丝温暖。
往日他叫书成从来都是叫的“殿下”，但今日，他再不叫一声对方的名字，很可能以后再也叫不了了。
这里不是青龙宫的地牢，而是无人知晓的私牢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回风族余孽会有怎样的结局，但以后……不，他和书成再没有以后了吧。
刚才，他不想书成在失去自己后崩溃，竭力想斩断这段关系，才把自己曾经做过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可书成全都不为所动。
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因为书成，他才有那么一点想要挣脱命运，可惜……他失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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