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初本想着陈清和是被妖族所杀,不适合带去妖界疗养,想把人带回飞云门后山的木屋里照顾。可复生之后,陈清和的身体还是很虚弱,他一个人实在照管不过来,只好听宣犹的话,把他安置在了宣犹的庭院中,和他们的房间只一墙之隔。
剑灵留在了上古战场的召魂阵边,试图寻找荒王殿下尚还存活的证据,有初自知拦不住,便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上古战场这一遭,他和宣犹都精疲力尽,安置好师兄,帮宣犹处理完伤口后,几乎什么都没说便双双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有初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。
可身边的宣犹带着伤,隔壁的师兄也需要人照顾,他只能撑着身体起来,把想跟着起床的宣犹按在了床上。
他们两个的精神还是不大好,因此都懒的说什么话。幸好两人同住这么久,早便有了默契,一个眼神便知对方所想。
帮宣犹换药之后,有初特地跑去洗了把脸,让自己清醒了清醒,才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。
师兄躺在床榻上,虽然呼吸微弱,但的确存在。他刚复生,身体过于虚弱,昨日在上古战场只是醒了一小会儿,便又沉睡过去,至今都还没醒。
他趴在床沿静静看了会儿师兄,吩咐人好生照看后,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有初走回他和宣犹的房间,坐在书案前揉了会儿太阳穴,刚抬手准备批复这几日堆积的文件,传讯就来了。
那头的君离音色沉沉:“有初,鹤九堕魔了。”
他前一天还在同秦路处理白虎宫的事务,今日就接到应星的传讯,说书成在寥星斋醉的不醒人事,叫他们过去看看。
过去之后,就见往日意气风发的小殿下瘫在寥星斋鹤九的房间,脸上泪痕犹在,手里死死抓着鹤九平日里一直带着的折扇。
见他们来,书成颓丧的转过头来,捂着眼睛道:“他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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