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他自己,鹤九对他怎样都好,可涉及旁人,他哪有资格替别人原谅?
他沉默许久,才艰涩地问:“书成殿下呢?”
“喝醉了,闹了半晌自己睡过去了。”君离心下叹气,觉得书成和鹤九堪称一对苦命鸳鸯。
他大概理出了鹤九与有初之间的恩怨,作为外人,也无法插手什么。
有初沉默片刻,只说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传讯结束后,他躺了半晌,才起身想批阅文件,可往日已经能够顺利处理的文件全都变成了天书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和鹤九之间,单用“对错”二字已经说不清楚了。牵扯的人也太多太多,荒王殿下、剑灵、宣犹、书成……
他从来没觉得这样累过。
本就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,偏偏在他身上发生的种种,都是最最复杂的。
有初难以集中精神,坐在书案前捂着额头,闭目养神。
不知过去多久,才感觉一只手轻拍在自己肩膀上。
抬头一看,是眉目温和的宣犹。
宣犹见他面前放着文件,却一个字也没写,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错,有初精神不济,一直在强撑。
他微微叹气,只低声说道:“吃些东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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