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上古战场时的鹤九都觉得陌生，更何况是师兄复生以后看现在的自己。
宣犹在他低眉思索的时候帮他脱去衣物，闻言好奇道：“有初以前是什么样子？”
有初抬起头，望着越来越近的宣犹，不自觉向后倾倒，避开他的目光低头道：
“爱吃爱喝，喜欢交不三不四的朋友，不学无术，是个混世魔王。总是惹师父生气，没个正形，还聒噪得很……”
听他贬损以前的自己，宣犹只是心下叹气。
十几岁的少年，爱玩爱闹属实寻常，资料里他只是玩性大，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。有初怕还是因为师兄的死，才如此厌弃那时的自己。
不想有初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宣犹直接堵住了那张薄唇。
“嗯……”
陈清和就在一墙之隔的旁边房里，即便知道宣犹设了结界，不会被听到，有初还是死死咬着唇。
他不擅忍耐，眼泪汪汪的看向宣犹，想让他慢些，却被猛然冲上来的欢愉撞出了声音。
第二天有初气得都没理宣犹，在屋外站了好一儿才敢去陈清和的房间。
陈清和已经醒了，正靠在床头吃宣犹研制的药。
醒来后自己这小师弟总是一身淡然面无表情，他见有初今日一脸别扭，倒觉得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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