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屈樱的手,原来这是疗愈药。”钟离冶说着,闪开给千梧让了个位置,“千梧来吧。”
千梧没有犹豫,走上前去抓了一根神经。
牙齿触碰到神经时,没有想象中那种坚韧湿滑的触感,甚至什么感觉都没有,里面的液体自动流淌进嘴里。
但千梧却蹙起眉来。
过了一会,他松开手,扭头问众人道:“你们觉得这是什么味?”
“嗯……”彭彭想了想,“腥了吧唧的,还有点涩,不咋好喝。”
钟离冶低头琢磨了一会,“味道很冲,像掺了药酒的血,但能喝下去,而且还有点停不下来。”
千梧扭头看向江沉,“你也这么感觉?”
江沉点头,“差不多吧,反正挺怪的。怎么了?”
“我喝起来是甜的。”
千梧说着,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又随手扯过一根神经,低头吮了两口,意犹未尽地舔着嘴角,“甜郁香醇,像加了威士忌的热巧克力,味道好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想再来一口。”千梧说着没忍住,又揪过一根神经吮了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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