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梧恹恹地抬了抬眼皮,“所以江少帅突然空降在假惺惺的慈善酒会上,是为了安慰失足落魄的前男友么。”
“我无意强行出现在你的生活里,打扰你。”江沉看着他,低沉下眼眸,“我只是感觉你的情况很糟糕。”
千梧的黑眸凝视着他,“你凭什么感觉?”
江沉也看着他,两对漆深的眼眸探视着彼此。
江沉叹息一声,“你说我凭什么呢。”
一起看过多福山的秘密后,他们就成了最默契的好朋友。
小千梧隔三差五就跟江沉回家玩,他落落大方地跟元帅和夫人打招呼。赖在江家藏书房看画册和故事书,一看就到深夜,然后理所当然地就不回家了,随便找间客房睡。
不知哪天起,上学前家里给带甜点,江夫人会特意准备另一份,放在江沉手里。
“这份是千梧的。”她笑着说,“勤务兵说今晚会烧千梧喜欢的甜酱鹅,问问他晚上来不来家里吃饭。”
江沉沉默地掂一掂,明显比自己那份重很多。
没人会不喜欢千梧,江夫人甚至把千梧送给她的画像用珍珠相框裱在了卧室里,严父人设的江元帅则指挥勤务兵在书房里布置了一张温馨的小床。
千梧仿佛成了江家养的小儿子。
但接触的多了,江沉发现千梧并不总是个酷小孩——他虽然机敏过人,但平时娇滴滴的,吃不够甜食会发脾气,酷暑当头教室空调又偏偏坏了那天,还躁得哭了。贪图江沉那份蛋糕,就会狡猾地装乖喊他“江沉哥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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