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梧神色平常,只道:“我看他像个退役军人。”
江沉眉头轻轻动了动,“怎么感觉你有点看不上军人。”
“不敢。”千梧微笑,“可能是有前男友从军后怕症吧,沉着脸坐在沙发上,怎么逗都不说话。其实闯本未必需要那么多队友,与其要一个能抗能打的冰疙瘩,我宁愿再来个运气好又憨憨的彭彭。”
江沉愣了愣,“沉着脸不理人,我有过吗?”
“刚入军营那会。”千梧淡淡道:“几乎每天。”
其实江沉的记忆很模糊了。
刚入军营那阵是他人生中最混沌的一段岁月,江家军收不回来,几个大校都生反骨想独立。骄矜的少爷自己进军营盯训,和每一支行动队的队长打关系,没有一天不是累到麻木才回家的。
江沉想到这,心头忽然一颤,脚下停顿。
那条路他走了一年多,他曾以为千梧是在终点前想要撒手的,原来比他想象得更早。
只是那一年,千梧一直藏着分手的念头没有提,不知是藏得太好,还是他那时太专注在家族上,竟浑然不觉。
“但我必须得承认,军人确实有军人的魅力。”千梧说着又停下脚,回头道:“副本结束后问问闻力,要是愿意就拉他进来吧。”
他话音落,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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