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赶上例行盘查,回去时大家都加快了脚步。酷暑当头,千梧走了一半路程后忽然停住脚。
身后的彭彭一个急刹车,差点撞他身上。
受伤后彭彭话少了,就那么委屈巴巴地用眼神控诉着他的后脑勺。
钟离冶问:“怎么停下了?”
“你们先走。”江沉开口道:“我们还要讨论一下线索。”
“我还以为线索很清楚了呢,有啥好讨论的。”彭彭摸了摸鼻子,脸色仍旧发白,“那我们先走奥,你俩小心点,咱们还在筛选池里呢。”
等他们都走了,江沉才扭头看过来。
千梧面无表情,瞳仁中似含着一股犀利,“打发人家走干什么?”
“是你先停下的。”江沉看他一会后轻声一叹,“想发脾气就发出来吧。”
草帽已经无法拯救这样的酷暑,千梧帽檐下的脸颊桃红一片,胸口轻轻起伏着,愤愤道:“神经真够恶毒的,连着几个本了,天天逼着人烈日下赶时间暴走。”
江沉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我就知道。”
头顶好像有一片云飘走,日头更晒,千梧感到头痛一跳一跳地濒临炸裂,他按着太阳穴在心里恨着神经。
“别骂神经,会被扣分的。”身边江沉边说边随意地瞟着往来路人,朝他伸出手说:“来,把壮壮那块牌子借我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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