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回桂糖,
七回新台陈酒,
八回举城高望。
她终于在唱完第八回后堪堪停止,音乐消失,柔美的歌喉忽然变得沙哑。
“为什么。”台上的女人低语道:“爱我,却摧毁我,摧毁后又提思念。曲京究竟把我当做什么?”
台下众人忽然惊慌,有人说道:“你的嗓子怎么了……”
嗓音沙哑难听,每一个字都像能咳出血来,终于有人从亦真亦幻的魇中挣脱出来,忽然惊叫,“怎么真的是你!今天不是千梧登台吗?”
“她的嗓子不是没有了吗?她怎么还能唱!”
人群忽然开始惊慌,如同一场蔓延数日的梦境被打碎,他们纷纷从凳子上站起来,尖叫着要离开。
台上的女人停顿不动,她的视线穿过人潮汹涌的坐席区,穿过幽暗的走廊,和千梧交汇。
片刻后,阿九垂眸一笑,依旧是柔情。
“都不许走。”她忽然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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