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。”
千梧打量他一眼:“昨晚怎么样?”
“那老太婆差点没把我吓死。”彭彭嘟囔道:“但倒杯茶简单聊两句就走了,后来我听别人房间哭爹喊娘,你们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千梧顿了顿,“昨晚钟离冶找过你吗?”
彭彭闻言脸色发沉,嘟囔道:“没有,提他干嘛?”
“他昨晚把他医生的身份告诉我们了。”江沉语气严肃,“但他只对你说了一半,我们怕你多心。”
彭彭皱眉扭过头来,“什么一半?”
千梧直白道:“那个人不是你父亲,你别恨错人。”
彭彭愣了愣,皱起眉说,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知道?”
“当然知道,他是两年前干的事,我爸是我初中时死的。”彭彭一摊手,“两位大佬,我也是有脑子的好吗?”
千梧和江沉同时沉默。
“忘了你有脑子了。”江沉说,“抱歉,总是想不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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