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不远处巨大的落地衣柜柜门无声向两边滑开,黑色礼装挂列整齐,发出无声的邀请。
宁静而诡异的一幕,江沉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身后千梧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神经好像没收了你的裤子。”他戏谑道。
江沉沉默片刻,自然地起身走到衣柜边,伸手在礼服中挑拣,好一会才扯出一套。
“勉勉强强。”他说,“神经的品味差强人意。”
千梧看着他抖开裤管把腿伸入,提着裤腰系上腰带,轻轻舔了舔唇角。
“你身上酸吗?”
江沉说,“没有。你呢?”
“一点点。”千梧抻了个懒腰,“但还算舒服。”
挂在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整套,从衣到裤再到鞋,只要选择了其中一件,剩下的也会自动贴在人身上不依不饶,直到把它们全都穿好。
江沉选择的这一套礼服剪裁简明干练,鞋子有几分将官短靴的意味,穿上后威严挺拔。
千梧忍不住评价道:“果然还是那个将门小姐们的春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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