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玩家死的速度太快,千梧晚上洗过澡后忧心忡忡地躺在床上琢磨,直到江沉从后面抱住他,轻轻亲吻他的脖子。
“不要。”千梧恹恹地往里拱了一下,没能挣脱他,“我要休息。”
外人面前说一不二的帝国指挥官抱着他,语气温柔地哄,“昨天休息过了,晚上吃那么多,运动一下吧,我怕你积食不舒服。”
千梧察觉到有什么在轻轻蹭着他,若有若无地撩拨,没一会他就感到脸红耳热,气不打一出来。
他在江沉怀里扭过身来瞪着他,“这三年你怎么过的?”
“啊?”江沉无辜地发蒙,“什么怎么过?”
千梧咬牙切齿不吭声。
外头对江家新家主的绯闻不断,他从来当个消食的饭后故事听,没当过真,这两天却忽然心生怀疑。江沉这么强,简直比少时最血气方刚时还过,是怎么忍得过三年。
江沉有些黯然地叹口气,更紧地搂着他,还捎带着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头发浅浅扎着他的脸颊。
“了无生趣,只有工作。”江沉实话实说,“也只有对你,对别人,你当我能打起什么兴趣?”
千梧哼了一声。
“做吧。”江沉低低在他耳边说,“今天就做一次,浅尝辄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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