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嘴上不说,心情却都很沉重,一个个站在原地吃饼,吃完尽快出发。
“还有谁没拿饼?”小河川踮着脚往人堆里看。
钟离冶从房间里出来,垂着的两只手在滴水,“我。刚检查尸体碰了一手血,洗手去了。”
小河川把饼递给他,又问,“还有谁?就算被血腥味恶心到了也多少吃点东西,你们等会要走很长的路呢。”
没人回答,千梧低头咬了一口酥脆的饼皮,忽然觉得不对。他刚抬头,江沉便蹙眉问道:“你带了多少饼?”
“八十啊,正正好的。”小河川纳闷说,“还有人没起吗?这还剩□□十十一……剩十四张饼。”
语落,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彭彭低骂了一声操,抻着脖子问,“少人了?”
“都是单人单间,没出来也很难发现。”江沉表情凝重,“大家分头搜吧,没开门的房间——但大概是不行了。”
八十人的本,玩家基数太大。早上事发突然,一眼望去只见到院子里站得满满当当,谁也没发现竟然少了十几个。
两分钟后,少的十几个人都找到了。
那些房门打开后,血腥气飘满院子。钟离冶神情有些空洞,饶是见惯大场面的大夫也免不了发蒙。
“全部五刀,而且都是挂着微笑死的,就像正在做一个美梦。”王斌思索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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