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的寂静。
两人四刀,不知僵持了多久,血嗅终于逐渐后退,离开江沉约莫半米。
但饮梦却没动,千梧盯着木胆,木胆仿佛是把假刀,仍然一动不动。
江沉低声说,“它果然就是刺客锻的刀,哥哥的刀虽然无能,但还是会有一些威慑。”
千梧没吭声,他的视线在木胆和饮梦之间徘徊,内心绷着一根弦。
饮梦和另外两把神刀不同,显然不太情愿放弃。
木胆无能,徒有辈分。已经这么久过去了,未必能劝下所有想杀他的刀。
这个想法刚刚落下,余光里寒光一闪,饮梦再次逼近。
它像是铁了心今晚要见血腥,冰冷的刀锋横着抡向千梧的头,势要一刀毙命。
飒地一声。
满室的刀光晃得千梧和江沉都下意识别过了头,木头刀鞘啪地掉在地上,从台阶上滚下去滚落雨中。
漆黑刀身,雪银刀刃。虽为刀,但形更似剑,秀气潇洒。刀光明晃晃,映刻着失明刺客永不陨落的侠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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