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冶他们几个都在房间里,见他醒了,钟离冶叹气道:“确实得吃抗生素,你外伤不少,是真发烧了。”
千梧开口才说了一个好字,就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一跳。喉咙很痛,显然是有炎症。
他伸手轻轻搭在脖子上,“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?”
“屈樱找到了有用的东西!”彭彭眉飞色舞地说,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我们仨是不是很有用?!”
钟离冶在他头上按了一把,“又不是你找到的。”
江沉递过来一个泛黄的本子,“屈樱在仓库那堆杂物背后找到的,是一本《刀法》。”
《刀法》在以见镇并不少见,家家户户都有,类似锻刀的基础书,这几天走访镇民们见了很多次。
江沉翻到中间一页,“这些字迹可能是刺客写的。”
字是随手写的,和纸上本来的字重叠起来,确实很像盲人的手笔。
千梧努力分辨着叠得乱七八糟的手书。
弟弟:锻刀切记。
第一条,刀乃兵器,使用兵器的人有善恶,但兵器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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