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担心。”千梧闭眼揉了揉鼻梁,长叹一声,“今天过去,不会真的要死十几个吧。”
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。
第二天,宿醉的千梧照例睡过头,被江沉轻轻拍醒时,第一句话就是问昨晚的情况。
“昨晚没人死。”江沉神情严肃,声音透着点纳闷,“两个完全不能喝酒的清晨就醒了,还有那个酒量极好的哥们一宿没睡,他们三个来找我,我们一个一个房间去看的,所有人都活着。”
千梧有些发蒙,抱着被子坐了一会,“活着是什么意思,是有呼吸地昏睡着,还是确确实实地醒着?”
“有睡着的,但都被我们叫醒了。”江沉眉头紧蹙,“这不是什么好事,等于直到现在,我们还没有摸索出副本的杀人机制。”
千梧讷讷点头。宿醉后他浑身酸痛,头也昏沉沉,花了点功夫才从床上挪下来。
已经是上午十点出头,其他人基本上吃完早饭分头开工了,他摸到洗手间去洗了个澡。
第一间浴室有人,门虚掩着,里头水声哗啦啦,千梧便自觉用了第二间。
洗澡时才发现,这房子的富贵真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。浴室的淋浴拉门通体水晶打造,将灯光折射得璀璨夺目,洗个澡都无比奢华。
江沉站在门外问,“早上吃什么?他们做的东西都凉了,我煎个鸡蛋给你吧?”
千梧一边擦头发一边含糊地嗯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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