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没有接到潜入组织卧底的任务,原先那个自己可能会渐渐消失也说不定。
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在景光还与他一同在组织中时,降谷零尚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,因为他并非孤单一个人。
可在景光离开之后,背负着众多牺牲、所有人期待的他只能踽踽独行。
“波本”正是借着这段时光茁壮成长的。
在凛面前,他从来不会放“波本”出来,然而亲眼目睹到松田告白的他,竟有几分控制不住自己。
尤其坐在副驾驶座上,听到“松田”的名字从凛口中说出来以后。
……
事后想想,没有做出更过分动作的自己,没有被凛打个半死,还能获得追求许可,某种意义上来说,已经是被天降的幸运砸中了吧。
啊,如果今天不是有必须要执行的任务,片刻离开不得,此刻他大概已埋伏在松田上班路途中,待他路过便将人截下来,二人来一场男人间的胜负决斗了吧?
降谷零就昨天发生的种种神游了一番,直到天际第一道微光斜照射进屋子,他方起身将窗帘轻轻拉上,开门缓步下去购买早饭。没办法,这处据点根本没有厨房,也没有厨具,纵使巧妇如他,也难为无米之炊。
降谷零接过自己的外套,随手挂在手臂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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