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，因为他在这条上下游的产业链中，处在中间人的位置，一些上面的大佬，都欢喜跟他接头，所以手底下才有那么多人。”
“其他的等会说，中海的案子是怎么回事。”林逸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，“花钱买人，怎么看都不合理。”
顾亦然没说话，张子欣和张鹏也是如此。
表情并不是很好看的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因为他服务的对象，并非是那些无法生育的人，而是一些有钱的老板。”顾亦然说道：
“像董婉嘉那样有钱人家的孩子，开价达到了100万，所以花10万块钱买回来一个，依旧很赚。”
林逸皱眉深思，边吃边想，随后道：
“但那些有钱的老板，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沉默良久，顾亦然深呼了一口气，沉重的说出了两个字。
“炼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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