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清楚,她对我完全信任,我随意编个谎言,她都会信以为真。”
“她在国内的日子并不开心,换个环境或许过得更好。”
宫宸果然止住了脚步,宫骞不是虚张声势,更不是随口一说,他心里很清楚。
夏一对宫骞的信任,就算是被宫骞给卖了还傻乎乎的替他数钱呢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只要宫骞想,夏一随时都能在宫宸面前消失,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。
昨晚从韩北言的嘴里听到夏一和宫骞一起离开的黑城堡,他心里就隐隐不安,害怕宫骞会借此机会,搞些小动作。
现在看来,他的猜测果然没错,宫骞真的利用了这次的机会,心甘情愿的让夏一随她离开,并且偷偷地藏了起来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夏一在宫骞的手里,宫宸就是再愤怒,也要努力压抑心里的怒气,冲动行~事对事情没有一点帮助,更会火上浇油。
宫骞写信给他,不过是想和他谈交易,所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!我想要什么……你最清楚。”宫骞噗嗤一声,忍俊不禁的笑了,笑吟吟的说。
“之前在南禺山,偷戒指的人就是你。”宫宸早就怀疑宫骞了,只是没有证据,所以没有声张,不想打草惊蛇。
宫骞也不否认,坦诚道:“没错,你不是早就猜到了。”
从南禺山回来,宫宸对宫骞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,夏一不明所以,误以为他是心胸狭隘,对宫骞把他一个人丢在山上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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