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骞眉头一皱,不解的问:“工作?”
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旁散落的花锄上面,还有一顶遮阳帽。
加上夏一身上的衣着打扮,沾染了不少的泥土,鞋子上也是。
看来她没有说假话,她真的在工作。
夏一点点头,“是啊!工作…”
宫骞又问:“你不是我哥请来的客人吗?怎么几天不见,沦为奴隶了。”
看来,这段时间,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夏一摇头晃脑的叹息着:“唉!说出来一言难尽。”
宫骞往椅子上一座,“你慢慢说,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既然有人愿意听,夏一刚好也是满肚子的牢骚与不满。
需要找人倾诉,如此好的机会,她当然不会放过了。
随后,两人并肩坐在椅子上,夏一认真的讲述了这些日子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血泪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