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最在乎的、最重要的东西他都失去了!”
“韩北言最在乎、最重要的东西马上就失去了…”
“常言道:诛人诛心。”
“对我来说最适合不过!”
宫骞一愣,一脸茫然的瞧着她,瞧她说话云里雾里,满脸高深莫测的样子,根本猜不到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夏一说的信誓旦旦,仿佛她手里已经扼住了敌人的喉咙,只需要轻轻一用力,哪怕是宫宸和韩北言这样的人,都会顷刻间被她杀死。
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,难怪人常说,千万不要得罪女人。
女人一旦狠毒起来,男人的那些手段根本不是对手。
“夏一!我想…我哥他…”最后的一瞬间,宫骞从夏一的眼睛里读到了一抹阴狠的光芒,他有些心惊胆战,想要替宫宸求情。
“你想替他求情?”宫骞一张嘴她就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宫骞急忙点头,“无论我哥做了什么…但宝石戒指事关我们宫家的根基所在…你难道想毁了我们宫家吗?”
既然宫宸一口咬定宝石戒指不是他换掉的,那有嫌疑的只有夏一和韩北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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