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德点头“去吧”
禅房内,半晌,传出一声叹息,该来的总会来,从所从来,去所去。
苏娆想着那日她遇傅斯言的情景,分明就是一个傻子,大冬天的跪在雪地里,完全不知道爱惜自己。
在苏娆眼中,他才不是什么高僧,他就是一个一根筋的蠢蛋。步入佛门,了却凡尘,这个表里不一的骗子,明明人前端的是一副大到无情的样子,背后又偷偷在自己生日这天跪了一整夜。若不是自己去桃林偶然发现,他岂不是要在那里吹一整夜晚风
想到这里,苏娆不免有些嫌弃,明明看起来脑子脑子很灵光的人,怎么却蠢成这样。
明明是不该在乎的,可却还是该死的让人担忧。
小酒馆内,苏娆要了一壶桃花酿,就着几个小菜,扮成一个风流少年的模样。酒馆内来自天南海北的人,胡天吹地。
“听说了吗?魏军在边境打起来了”这时身旁一方脸男人神秘兮兮的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”另一长脸男人不解的问道。
“这你就不晓得了吧,这次的作乱与以往不同。”方脸男子头一扬,手中的扇子轻轻扇动着,颇为得意道。
“赵兄,可与我说来听听。”长脸男子一听,忙做出一份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方脸男将人吊足了胃口,将手中的扇子一收,点头道,“这次可是将佛教牵扯了进去,伽蓝寺首席大弟子了凡叛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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