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苏娆看着傅斯言房中的烛光未熄,想到最近得知的消息,怕是要变天了。
思来想去,苏娆还是写了一封书信,她将信妥善放好,这时,门外传来傅斯言的声音,“施主,夜深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
苏娆来不及应,傅斯言便已离开了。
第二日,苏娆看着四周比以往多了一倍的兵力。眼皮不由得跳了跳,苏娆转身朝驿站走去,将信件交给一个靠谱的小厮,正准备离开,“小相公,真的是你。”
只见这人,拉着自己的手臂笑得没心没肺,自顾自的说到“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小相公,当真是缘分。小相公可是找到了凡大师了”
苏娆正想抽开手臂回话,便见一白袍男子迎面而来,转眼间已站至自己的身前,赵良顺势松开手,摸了摸鼻子,作揖道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了凡大师了,久仰久仰。”
赵良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,这位了凡师父倒是生的非凡,若不是个出家人,恐怕也是一代英豪。
眼睛转了转,道“也是我见到小相公,他乡遇故知,着实是高兴的忘了形。”
见二人并未接话,便自顾自的介绍起来“在下姓赵名良,字永昌,做的是倒卖玉器的营生。”
苏娆此时已从傅斯言身后走到他的身侧,也有模有样地拱了拱手道“在下苏氏三郎,名皓,字一行。是个闲云野鹤的闲人。”
赵良意欲搭话,原本一言不发的傅斯言却出了声“赵氏五郎,别来无恙。”
包房内,赵良叫了一壶茶,几样素菜,“你小子还记得我呢?刚刚还装作不认识的样子,害人家伤心好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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