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约寒接话:“也不奇怪。原本是好事一桩,可是因为清姑,他唯一亲人变成这般,难免迁怒。”
付拾一轻声道:“但是清姑丧事,他们家却送了银子过去。”
李长博一下子就明白付拾一的意思:“你是说,你觉得他们家有问题?”
付拾一点点头:“是。如果我心爱的人出了意外,我只要还能说话,就算不能动,让人抬着也回去看她最后一眼。”
“而且,香囊一般挂在腰间,吐血怎么会吐在香囊上?就算不挂在腰间,必定也贴身珍藏——更不可能轻易弄脏。”
付拾一实话实说:“虽然理由看似合情合理,我却总觉得,不是那么一回事儿。”
钟约寒也皱眉道:“但是陆二郎的香囊还在,那现在就只剩下何家大郎一个人了。只有他的香囊,咱们不能确认。”
付拾一揉了揉眉心:“这倒是。也许他们是有别的秘密。但是这个秘密,也许和咱们没关系。”xs63
中年男子只扫了一眼,立刻就道:“这个香囊和清姑送给二郎的香囊一模一样。你们哪来的?”
李长博自然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:“那现在陆二郎的香囊在何处?”
中年男子很干脆:“稍等。”
说完就开始在陆二郎的屋里翻箱倒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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