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果然又是一拍桌子,然后又开始学李长博:“那李县令啊,说了句:不管是勒死还是自杀,为何要脱鞋?而且鞋还有一只踢到了桌子底下去。显然便是挣扎之后,将鞋子踢掉了的!”
“这么晚了,谁会让他毫无防备的放进来,还如此随意,拿出了水来招呼——”
付拾一默默补充:自然是亲近之人。
“那人死时,已是宵禁。所有人家都关门闭户了。”那位慢悠悠的道:“而且大门也没被打开。早上家里人报案时候开的。平白无故的,难道去的人还飞檐走壁?”
旁人早已经等不及了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?谁杀的人?”
“李县令什么话也没多说,只让众人伸出手来。挨个儿验看。”那位示意大家稍安勿躁,又解了一下疑惑。
付拾一听到了这里,就全明白了:人被勒死,因为缺氧窒息会很难受,所以这个时候就会拼命挣扎。尤其是抓挠脖子那里。恐怕会无意识的将凶手抓伤。
那位果然说出来的和付拾一猜测的完全一样:“很快,李县令就指着其中一个喝问:说!为何要杀人!”
那位一拍桌子,然后摊开手:“诶,案子就这么破了!那人吓得不轻,勉强辩解了几句,一一被李县令给驳得哑口无言,最后就招了!”
“却原来,兄弟两人做小买卖,做兄长的没娶亲,可那小儿子倒是有了相好的。”那位继续绘声绘色的xs63今日客人还真没有第一天多。
虽然这种情况也算是在付拾一的预料之中,但是要说心头不失落,也是假的。
时间在忙碌中很快过去,一晃就到了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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