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拾一顿时一扬眉:“领了衣服回去洗?前日?”
小儿媳妇很确定的点了点头:“是前日。我怕记错,都记着的。”
李长博在旁边沉声追问:“那可有送回来?”
小儿媳妇还是肯定点头:“送回来了。不过是她们家大女儿送来的。昨日中午刚送来。然后说她阿娘没空,就叫她来的。倒是没再领衣裳回去洗,竟有些奇怪。”
付拾一与李长博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xs63喝薄荷饮的摊子上,只有他们在喝——毕竟这会儿已经过了一天最热的时候,再过一会,都该煮晚饭了。哪里还会有人出来喝这个?
李长博一面喝薄荷饮,一面跟摊主聊天:“老丈摊子摆在这里,都是左邻右舍照顾生意吧?”
摊主感慨:“可不是吗?我年纪大了,也不会个别的营生,只能做这个。全靠街坊四邻的照顾。”
李长博颔首:“那老丈肯定对周围的邻居很熟了。”
摊主点头,干脆坐在另一条板凳上,跟李长博先聊天:“可不是?说句不夸大的话,我对周围的人,那是熟得不得了。”
李长博听闻这话,微微一笑,“那我跟您打听个人?”
摊主点头:“您说。”
李长博就说出了曾勤寿的名字来:“曾勤寿,您有印象没有?就是脸上有个胎记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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