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李长博就往屋里去了。
付拾一紧跟其后。
不过付拾一却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。
床榻上只有一卷有点脏的铺盖,枕头也只有一个。
而厨房里没洗干净的碗筷,也只有一副。
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单身男人的生活。
付拾一看一眼李长博,微微摇头:“没什么异常的,咱们恐怕还要再看看。”
然而李长博却轻轻拉住了付拾一的胳膊。
李长博指了指药罐子:“药罐子里有药。可他不像是病了。”
付拾一就掀开药罐子看了一眼:“很新鲜,估计是下一顿还要热一热继续喝。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药。”
李长博也没认出来。
柯劳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,沉声解释:“我那天淋雨,有点风寒。就抓了药吃。”
付拾一看着柯劳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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