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他在忍受巨大痛苦。
付拾一又问了一次。
柯劳十还是不说。反倒是咬着后槽牙:“大不了就是死!”
付拾一也不玩了——大唐可不允许动用私刑。更不许用这种奇奇怪怪的刑。她刚才只是打算用精神施压,让柯劳十崩溃,交代实话。
可是没想到柯劳十竟然这么坚定。
付拾一叹一口气:“他肯定不会说了。”
柯劳十睁开眼睛,牙龈都咬出血了,他居然露出一个笑:“哈哈哈,怕什么?我已经杀了一个人了,再有就是赚的!反正我也不想活了!”
李长博就让人先将柯劳十看管,自己带着人亲自去搜。
付拾一低声分析:“很可能他没藏在自己家里。扩大搜索范围,叫所有村民一起找。悬赏。”
李长博颔首,而后吩咐下去。又补上一句:“再有隐瞒不报之人,按同罪论!”
“我们去他家里,再寻一寻。”李长博不想错过一丁点时间。“兴许有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然而柯劳十看似老实,其实还真是个作案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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