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花费这么多时间,不仅死了六个女子,还死了一个不相干的人。
然而那婆子却战战兢兢回了句:“家里没人。只有我们小娘子。郎君出门做生意了。”
“小娘子才几岁——”那婆子试探着说了句:“要不然,叫小娘子出来?”
众人:……一个小孩子,有什么用处。
付拾一轻声问:“是沈郎君的女儿吗?”
沈镜秉的女儿还在,那肯定他还会回来的。
婆子点点头:“是,是我们郎君的女儿。到底是怎么了?难道我们郎君犯事儿了——”
这话当然不能说。
翟老头就算气得不轻,又急又恨,也没失去理智。
他恶狠狠瞪了一眼婆子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走之前也没来看我?”
婆子哑口无言,半晌试探着反问:“您到底是谁啊?”
翟老头还是气得慌:“我是他师父!”
婆子一听这话,忽然就有了一点笑,她满脸堆笑:“这个事情,郎君走之前交代过!他说,说不定他离开家之后,您会觉得小娘子一个人在家不放心,肯定是会来接小娘子过去的。让我到时候让小娘子跟您去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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