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姜氏恍惚呢喃:“都怪我,都怪我,竟没给你生成男儿身……”
同样是自己的血脉,就一个性别差——
付拾一本来就心酸,看姜氏这样,心里头就更加揪起来。
左氏听着自己小儿媳妇说自己那些话,也是呆了。
于孝和于仁两兄弟,也都呆了。
左氏气得浑身颤抖:“你胡说八道!我就是再狠心,我也不敢给人吞针啊!人死了我怎么交代?那也是我孙女!”
到了这个境地,就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
付拾一偷偷看一眼李长博,感受到了他的头疼:要不怎么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呢?
李长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谢双繁出个主意:“不如拉下去打板子。”
这种事情,谢双繁都有经验了。
不老实的,不承认的,打个二十板子,去了半条命,自然就老实了。
李长博思忖片刻,“言之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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