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梦里含含糊糊的话说,没有信,我不知什么信。我和付县令没什么大交情。”
付拾一听到了这里的时候,眉心都是狠狠一跳。
她一直觉得这两件事情有牵扯,直到听到这句话,才算是明白牵扯在何处。
或许当年付县令出事儿之前,交给过了付枕什么东西。而有些人,就想找到那个东西。可是最终付枕交出去没有?
付拾一的心,都砰砰砰跳起来。
这一瞬间,她很想亲自去见一见付枕,然后问问他。
可是显然这个事情不现实。
付拾一最终还是将这种躁动按压下来,神色复杂的看着老板。
老板轻声道:“是不是和当年付县令的事情有关?我听说,那付县令倒是个好官来着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付拾一忍不住紧紧攥紧了拳头。
直到把手掌心掐得生疼,才缓缓松开,挤出笑容来:“你还是别问太多了。当年的事情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