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不怕,李长博也没多说,只叫了厉海进来守着。
当然走之前,李长博还特地嘱咐了两句“别有能叫人看出来的伤就行。咱们就一天一夜的时间。”
付拾一不怀好意的出馊主意“其实人在疼痛时候,未必容易崩溃。有两分钟情况人是最容易松懈的。”
李长博和厉海都齐刷刷看住了付拾一。
某人腼腆的一笑,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可爱清秀“连着两天不让睡觉,脑子都一片混沌了,那时候想的都是困死了,问话是最容易露出马脚的。”
“另一种就是随时都在恐惧中。”付拾一压低声音“让他看看那些酷刑工具,然后给他一种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被用刑的错觉。让他一直担忧和紧绷。然后,出其不意的给他错误信息,让他觉得我们没办法拿他怎么样——”
最容易出错的不是精神紧绷的时候,而是……紧绷过后放松的时候。
要不老话怎么总说,越是到了最后关头,就越是不能松懈呢?!
厉海琢磨了一番之后,显然是明白了其中的精髓。
付拾一与他对视一笑,放心的将人交给了厉海。
将人交给厉海之后,付拾一和李长博出来,她问李长博“时辰不早了,现在咱们又去何处?”
“吃饭。”李长博言简意赅。
方良就恰好过来“新鲜的饭菜来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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